昨晚跟學生時期的樂團團員聚會,吉他手癬強離婚、Bass手可憐則面臨中年危機…似乎都要在負面的時候,人才會想著人生啊 ~人生。
今早起來又碰到下雨的星期一,夠悶的了。
讓我想到這首歌:
昨晚跟學生時期的樂團團員聚會,吉他手癬強離婚、Bass手可憐則面臨中年危機…似乎都要在負面的時候,人才會想著人生啊 ~人生。
今早起來又碰到下雨的星期一,夠悶的了。
讓我想到這首歌:
這跟王家都更沒有直接的關連。
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覺得台北市的樣貌變得很快;有朋友跟我說香港、上海變得才快咧。但我不生活在香港,更是沒去過上海,那裡的變化對於我來說就跟阿爾卑斯山上的融雪一樣,有距離。
我在乎的是台北市裡,那些熟悉但是平凡到幾乎無感的景物;那些有人生活過的老屋、哪段街道有情侶在那邊吵過架、某個店面曾經有二十個年輕老闆在此夢碎…
記得從國中開始看NBA,那時候第一場球看的是芝加哥公牛對波士頓塞爾提克,面對Larry Bird在內的一整隊綠色老油條,打進了延長加賽,Michael Jordan那場拿了63分。從此我迷上了,那是英雄打不死的八零年代。我記得那場球是傅達仁轉播的,整場傅老一直狂叫:哇!Jordan的一雙手就像鉤子一樣,怎麼投怎麼進……(跟鉤子有啥關係?)
後來的幾年一直到Jordan第二次退休,我發現球賽沒有以前好看了;不全是Jordan退休的緣故。
我開始看經典球賽,也就是舊的NBA比賽,放下勝負的懸念,我才注意到幾個經典的球,那些運動員表現之好,充滿創造力而非蠻力,技巧、判斷力、體能與時機的完美結合…
這張專輯是2011年底出的,今年初到手,在內湖漫長的、變態地、連續四個月的雨季裡,這張唱片跟咖啡成功地讓沈伯降低了攻擊力;那些無知的青年、下賤的政客、以及一直練不好的吉他,都不再讓我毛躁。
從前一張專輯開始,John Scofield(以下稱JS)就開始改變了,當時跟我一起去國家音樂廳聽他演奏的朋友們,都覺得他變得溫吞了,沒有以前那種有智慧的辛辣感。這張專輯更是如此,除了不辣口,更有種久經醞釀的、發酵後的甘味。
在熱音社裡,辦表演幾乎就是一切,重要性大過讓學弟妹有個好的學習環境,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。
但是每屆的演出結束之後,學長姊們的表現欲得償所望之後,過了一兩年,根本不會有人記得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,一年裡的那些演出就像幾場自High的大拜拜,錢花完了,熱鬧完了,大家也自然失憶,沒人記得或檢討音樂作得如何,演奏處理得如何。